一位泰澤修士前往巴勒斯坦、以色列和約旦
在二月期間
當我在1月31日搭機前往特拉維夫時,與伊朗發生戰爭的威脅已經籠罩著當地。我還能回得來嗎 ?實在不能太指望。第一晚住在Tantur大公合一學院,讓我再次見到Tantur的團隊。許多年輕人都對這個地方的美麗留有明亮的回憶;2022年5月我們在聖地聚會時,第一次接待就是在這裡舉行的。分隔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圍牆,就在幾百公尺之外。第二天,我走過行人通道,來到白冷。管理這所大學的聖若翰洗者喇沙會弟兄們,在我停留於這座耶穌誕生之城的10天中,熱情地接待了我。而且,能再次見到那些與他們的耶穌會牧靈司鐸一起,在2025年到泰澤參加聖週的青年大學生,實在令人喜樂。他們仍深深記得在泰澤於耶穌受難日抬著十字架,以及在復活節清晨抬著復活聖像的時刻。這段時間以來,他們每月都以泰澤詠唱帶領一次祈禱。我們在大學小堂一起祈禱,是一個深刻的時刻;對他們來說,這也是一種方式,與別人分享他們在泰澤所發現的一切。只要看看他們的面容,就能明白這份分享對他們多麼重要。
大學的牧靈中心是一個充滿生命的地方。每個人都感到被接納,不論他的宗教是什麼。牧靈司鐸Garrett神父安排了一次分享當天福音的聚會,而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每個人都以多麼大的信任自由發言,分享自己對經文的體會。走在校園裡,人不禁會想:這些年輕人怎麼能如此喜樂?許多人來自緊張局勢極端嚴峻的地區。他們幾乎每天都經歷羞辱。他們的韌性從何而來 ?我想起一位住在白冷的朋友所說的一句話。她希望我明白阿拉伯語「 sumud 」這個詞的意思。有時候人們把它翻譯為「 堅持 」、「 堅忍 」。但這位朋友相信,這個詞與一種深刻的智慧有關 :我們不會向任何人請求允許,才去喜樂。
在我們於大學祈禱幾天後,Tantur學院也向所有人發出公開邀請,在學院小堂一起以泰澤詠唱祈禱。當我要選擇聖經讀經,並思考當前的處境時,以賽亞先知的這段話浮現在我心中 :
「你豈不知道嗎?你豈沒有聽見嗎?上主是永遠的天主,祂創造了大地的邊極,祂不疲倦,也不困乏。祂的智慧高深莫測。祂賜力量給疲憊的人,賜勇氣給軟弱的人。年輕人也會疲乏困倦,少年人也會跌倒失足;但是那仰望上主的人,必獲得新的力量;他們要展開翅膀,如同鷹一樣;他們奔跑卻不困乏,行走卻不疲倦 。」
這段經文先以英語誦讀,接著由一位巴勒斯坦基督徒以阿拉伯語誦讀,再由在場三位拉比中的一位以希伯來語誦讀,之後也以其他幾種語言誦讀。天主教、東正教、基督新教的基督徒都參與了。由於每個人都十分疲憊,我們大家都需要聽見這樣的一段話。
我也有機會去拜訪白冷新任的信義宗牧師,他很熟悉泰澤。我們希望在我下次來訪時,一起預備一場祈禱。這也是Daoud和Jihane Nasser所屬的堂區。他們不知疲倦地堅持推動「 萬民之帳棚 」的計畫。在被殖民區包圍的土地上,他們的計畫令人欽佩,因為它清楚指出了一條前行的道路 :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位置,不斷尋求正義,卻決不向仇恨屈服。他們去年秋天到訪泰澤,深受大家珍惜。不過,這一次我見不到他們,因為在我停留白冷期間,他們人在荷蘭。那就留待下一次吧。
另外還有兩場祈禱 :其中一場在拉馬拉附近的一個村莊舉行,我已經去過很多次。那是兩位巴勒斯坦年輕女孩的村莊;她們曾在2024年夏天來到泰澤。與這些年輕人的關係正逐漸加深。他們希望不久後能以團體方式前來。
最後一場祈禱在納匝肋舉行,地點是在聖嘉祿.傅高曾經祈禱過的小堂;那些年裡,他在那裡努力分辨自己的召叫。吉他和長笛由Nain的孩子們演奏,如今他們已是青少年。這位來自納匝肋的父親,大約30年前曾到過泰澤。他、他的母親、兩位兄弟、他的姊妹和姊夫,以及他們的孩子們,就像一個大家庭。耶穌小兄弟會的弟兄們也和我們一起祈禱。那裡長久以來就是他們生活的地方。接著,一些納匝肋的年輕人,以及幾位參與報喜大殿服務的巴西人,也加入了我們。
第二天,早餐後就得上路。有人送我到Beth Shean關口,三小時後我到了安曼。一位來自敘利亞的方濟會會士接待了我,他是約旦首都一所學校的校長。拉丁禮天主教主教以及負責青年牧靈的司鐸,都給予熱情接待,這有助於我們想像一些共同的計畫。我們也提到一個團體前往泰澤的可能。就在我停留期間,舉行了一次以泰澤詠唱為主的晚禱。富有才華的音樂家們使祈禱格外美好。祈禱後,與青年們有很好的交流。我也與一位聖公會司鐸和一位信義宗教會的牧師有很好的交談。合作的想法立刻浮現。在Madaba,這座擁有活潑基督徒團體的城市,堂區主任司鐸和他的副手也同樣熱情地接待了我。
讓我們為所有在這個世界區域中為和平努力的人祈禱。這些日子,這片土地正承受著非常嚴峻的考驗。
發佈於 2026年3月24日